陆氏弗莱格综合症。

拜知识教教众。

隔壁跟我说 不管想要告别什么 都不必有声息

回顾第二集 留梗
勇利os
当我不能带给你新的灵感的时候……
维克托 你让我惶恐 每天都活在惶恐之中

好棒呀 留一下

叶貅:

把1到8话喜欢的桥段都修改成了无水印无字幕版本,大小是桌面尺寸,可以自行裁剪。

不敢用这个id搞事怎么办

卧槽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我要写一个穿成草爹跟狗爹谈恋爱的故事吗

【大天狗x萤草】往生雨-伍 正经狗草 说完结就完结

我终于写完啦!!!哈哈哈哈!!!!昨天凌晨写完的!差一点高兴的转圈圈!

这篇文写得比较仓促,有些内容都没有好好推敲,而且前面也很啰嗦,其实我真正想写的只有这一章两个部分,然鹅前面啰里八嗦了一通

结局是设定好的 是的~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鞠躬!



大天狗好像又回到了刚来寮里的日子,圈下一块角落就与自己搏斗。累的时候就倚在树干上,闭着眼感受着从羽翼间偷跑出去的风带回来的福利。
晴明看过一次他的状态,说他实在太拼,平安最强不是一日就能达到的,不必如此心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怕了,所以裹足不前。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小草再一次消散在他怀里了。那一天的经历历历在目,心尖上的疼痛每回忆一次,就仿佛被重新撕裂一次,新鲜的裂痕并血液汩汩的声音响振在整个躯体里。

夏日祭。
平安京的夏日祭和凡人世界的没有多大区别,街道上高矮错落着形状各异的灯笼,一整晚不停歇的花火在空中不断绽开,又如星如雨般自漆黑的天幕慢慢流淌下来。
这是妖怪们难得的节日,连往常惯要行风作邪的一干妖怪们也要停下自己的营生,换上一副和气的面孔来享受这个节日。
但有一个地方的营生,却是不会停下的。

晴明一行人来到街道的中心。
这里是整个夏日祭最热闹的地方,主办者圈了相当大的一片划作道场,又用加持了坚石之力的石柱作支撑,大大小小的妖怪们就围在台下,狂热的看着台上的对战,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以这里为中心散开的鼎沸的声浪。
“到了,”晴明一收桧扇,先是嘱咐不喜欢这里气氛的小妖怪自己去玩,后带着寮里几大战力找了个绝佳的观战位置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这里就是斗技台。”
此时,人群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隐约可以听出是在喊一个叫“茨木”的名字,然后就见一个白发赤脚的青年走上了斗技台。
莫名地,萤草觉得哪里不对。
“你看到过我的挚友吗?”青年开口了。
“没有。”对手答。
“那么,战罢。”说完便向对手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
萤草终于捕捉到了不对的那个点,哪有妖一上来会问一个陌生的对手见没见过他的挚友这么奇怪的问题?结合他之前看似放空实则神经质的走路姿势,他……
萤草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不禁捂住了嘴。
“想到了?”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萤草转过头,发现晴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另一边,他负着手抬头看着斗技台,一向懒散不羁的眼眸中竟有几分痛惜的情绪,“不死传说茨木。他已经,不是很清醒了。”

平安京里的妖怪,只要不是刚被召唤来的,都听说过这尊斗技台霸主的名字,整个平安京,关于他的传说称得上俯拾皆是,萤草也在妖怪们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这个茨木。
不过倒是没想到,那个名震一方的平安京战神,竟然是这样一副俊郎青年的样子,她还以为会像八歧大蛇一样头有八端、身长近丈呢,再不济也得是黑晴明那样一看就凶里凶气的,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觉得他不像传说里那么强?其实他本来也只是个高级妖怪,并没有那么强,充其量也就比萤草强一些吧。”
晴明自然知道她骨碌碌的圆眼睛里转着什么心思,自然地为她讲起了那段往事,剥去传说色彩,讲起来有些平淡。
“那时候他还是酒吞童子的跟班儿呢,他更愿意叫酒吞挚友,不过酒吞好像不愿意。
“那个酒吞在当时可是货真价实的平安第一式神,战力强悍不说,最可怕的是,他还能自愈,其他的大妖怪都怕死,战斗中也不敢全力以赴,只有他真正是每一场都拼尽全力,这种压榨生命极限的方法让他进步的也最快,久而久之,他就成了平安最强。
“后来,他们被卷进了阴界之门。阴界之门啊,进去的往往十不存一,他们两个也是强者了,出来的时候,茨木只剩下半口气,肯定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酒吞好一点,他还清醒着,好好休养个几百年,大概能重回战场吧。
“那茨木…"萤草不解。
“酒吞最后,应该是选择把自己献祭给了茨木。”晴明的声音轻的像一声叹息。

“你还不知道献祭吧?这种方法,能把一个妖怪的能力,转移到另一个妖怪身上,还不损伤被转移者原来的能力。不过毕竟是禁术,用起来是有缺陷的,不然你们这种先天能力是治愈类的小妖怪到现在,大概已经绝种了。我见过的最幸运的妖怪失去了一段记忆,也有像他这样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更惨的大概,不是死就是疯了吧。”
“那…为什么…?他的…挚友…?”萤草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知道,”晴明却一下子明白了她凌乱的问题,“他大概,这一生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可他的这一生,这么长…"

人群中陡然爆发出一阵喝彩,把萤草逐渐飘远的思绪唤了回来。
她抬头,正好赶上这场盛况的尾声,只见之前浑身浴血、连头上的角都折断一半的青年身形一震,从头到脚竟然迅速愈合,又恢复成他刚上斗技台的样子。
“他很强,”萤草感觉到旁边的青年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战意,那种见到对手的兴奋,仿佛点亮了这个平素都以一种淡漠的神性俯瞰世间的大妖怪,“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他那样。”
然后,我就能让她,再也不用消散了。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但一双灼灼的眸子看着低着头的萤草,这已经是他有生以来最直接的表达。
虽然他还是不大明白这种强烈的愿望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这依然不妨碍他此刻连羽翼都炸开的喜悦,他觉得他能回答她之前关于秩序的问题了。

也许是斗技台上大杀四方的茨木影响了他,回到寮里的大天狗对各种战斗的热情比之前更甚。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在于那些从他翅膀底下偷跑的风卷了。它们远远地裹挟来草木的味道,抚慰他每一道战斗的创伤,也让他更加地不满足。
每当这时候,他只有找到萤草,静静的呆在她身边,才能安抚他心里咆哮的困兽

终于有一天,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巅峰,只能借外力寻求突破。
“您真的要和茨木先生决战了吗?”草妖红着眼眶看着他,不知道心里已经排演了多少悲伤的意外,“就不能不去吗?”
大天狗不说话,他靠坐在树下,满足地看着小小的她毫不知情地被裹在风卷里,闻言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回来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被打回纸片,可以自由的去你想去的每一个地方了。

后来,后来他回来了。
他去了两天一夜,最后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晴明把他带了回来。
躺在床上的青年面容惨白,淡金色的短发杂乱地搭在额前,眼睛紧闭,眉头深深地拧着,哪怕晕厥也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而背后.....背后是染的鲜红的床单和蜿蜒的血迹。
那平素微微一振便能掀起无穷飓风的翅膀,被人从身后狠狠撕扯下来,之余两道横贯整个后背的伤口和支棱的骨节。
萤草猛地捂住嘴,仿佛怕惊扰了他,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掉了下来。

已经是第五天了。
萤草在他身前不眠不休了五个昼夜,为了救他几乎透支了全部的力量。可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是一天一天的衰败下去,丝毫没有睁眼的迹象。
对医术研究最深的金鱼爷爷叹气说,他已经伤到根本,外界的手段修复的只是他表面的皮肉,他内部受伤的部分还在继续恶化,这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作用,除非......除非他能自己从内而外修复自己的身体。
“你是说……如果他有治愈的力量?”
“是的…"
听到回答的萤草缓缓转过身,看到晴明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脸不忍地看着她。

这天下着雨。
蓝色的雨水仿佛天地的眼泪,淅淅沥沥地落在庭院每一个人的心上。
庭院里突然凝聚起骇人的风暴,在这个小小的庭院里疯狂的翻涌起来。
随着风暴渐歇,一个人自风眼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带着积久而来的鲜血与死亡的气息,一双眼眸冷凝如冰,带着他堕妖也未曾散去的、目空一切的淡漠的神性。

他双手虚虚的握了一下,似在感受他身体里那种通天彻地的力量。
“我,成为平安最强了吗。”



后来。
他觉得心口多出一股力量,自心脏出发,不知疲倦地沿着他的四肢百骸温暖又悄然地行走着。
好像是他曾经十分渴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的力量。
如今终于得到了它的全部。
这样很好。他想。

他仿佛已经在这种温暖感觉的陪伴下度过了千年万年,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唤起了身体的某些记忆,他的羽翅微微震动,带起的微小风流轻快地逃出羽毛,愉悦地围着他转了个圈,又失去目标一样着急地团团转起来。

【大天狗x萤草】往生雨-肆 正经狗草 倒数第二章 变态大狗

到了每周固定的祈愿时间,晴明把大家都集中到庭院里,带着一干式神对着庭院中央的几个达摩集体祈愿。
这个几个颜色各异的达摩,平时没有什么用处,但却是人间与天地沟通的通路。通过他们,可以把自己的愿望传达给天地法则,受到认可的愿望会得到满足。
萤草合掌在胸前,闭着眼很是虔诚的祈愿了一番,抬起头来看到金发的青年也结束了,正淡淡的看着她。逆着光看过去,仿佛带着一种神性的淡漠。
这真是平安世界里最不像妖怪的妖怪了。
她突然好奇,这样一个神明般的妖怪,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愿望。
“大天狗大人,您的愿望是什么呢?”
“变强。”斩钉截铁的回答。
果然是不出意料的回答案,非常像这尊战神的风格,“可是变强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建立新的秩序。”
“新的秩序?是什么样的秩序呢?”
青年没有回答。
他突然有些迷茫,他一直以来追寻的秩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萤草的心思已经不在他的回答上了。
“下雨了。”
冰蓝色的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他本想张开翅膀挡住雨水,没想小草妖看到雨竟然撒开了欢儿,捧起雨水玩的高兴。

看到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的样子,萤草掬了一捧水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雨女姐姐的雨,沾上一点心情就会变好。”
往生的雨水。
大天狗认出来了,雨女的雨水,实际上就是天地流下的眼泪,能为人驱散苦痛和创伤,送残败消散的灵魂去往往生,每下一场雨,就意味着又有很多飘荡的灵魂被带往轮回。
我会是最强的那个,永远不会需要这雨水。他想。

今天的战斗进行的格外艰难。
对面黑晴明的攻势不要命一样的往大天狗身上砸,萤草治愈的速度完全赶不上他受伤的速度,尤其是这种情况下,那个满身伤口的人依然固执的撑起一边黑羽,牢牢的挡在草妖面前。
黑晴明手心酝酿起一团黑火,用千钧的力道向他掷来。
他不能动。
黑晴明扔的角度很刁钻,他看出了他的回护之意,也看到他这场战斗最大的弱点就是那个小草妖,一旦他动了,遭殃的只能是她。
他赌的不过是他的心意,可他该死的赌对了。

攻击过来的那一短暂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他的力量,他的大道,还有一个草妖。
直到萤草扑倒在他身前。
她渐渐止不住身体向下滑落的趋势,重量也越来越轻,他却仿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一样,随着她弯下腰来。
小草妖还是笑盈盈的,两只小手捧起他的脸,一开口带着残破的气音。
“不疼的......”
余音还没散尽,就已经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张纸片。
那一瞬间,心口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撕裂。

他慢慢站直了身体,看向他的对手。他的眼里凝聚着吞天噬地的风暴,面上却平静如斯。
“羽刃。”他缓缓抬手,带起一阵撼天动地的飓风。

晴明,晴明正在试图收回萤草的符纸。
好不容易顶着大风把符纸召唤到身前,却没想从前面卷过来一个风卷儿,恐吓的在他面前一刮,又以与威胁晴明的凶厉完全不同的温柔,轻轻的把那张纸掖到他主人怀里。
晴明:你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刚才受的伤重到动不了。

自上次一战后,大天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门对战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刚来院子里的日子,每天不怎么说话,自己一个人圈个地方就闷头与自己对战。
他知道自己还是有哪里不一样的。
他好像管不住自己的风了。
不论萤草在哪里,总会有一小股风悄悄离开他的羽翼,以一种不会被发现的速度自顾自的围着小草妖打转,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有些风回来的时候会带回她的气息,他如饥似渴的吞吐着这熟悉的草木清香,心里却仿佛有只猛兽不餍足地咆哮着“不够,还不够”。
想要更多……甚至…想吃掉她........
成神多年来,追求力量和大道,他从未产生过这样强烈的感情,也不明白这样的情绪究竟代表什么。他几乎被这种浓烈又不可明状的感情弄疯。
“大天狗大人。”那边的草妖看到他停了下来,拎着一根缺口的蒲公英砰砰跳跳的走了过来,一边从蒲公英上拽下一把种子塞进嘴里。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个缺口的蒲公英。
“这个很好吃的,吃多了还能增加力量。”注意到他的视线,萤草摘下一把种子递给他。
他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甫一入口,就有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力量游走在四肢百骸,他感觉到自己羽翼上的羽毛激动又压抑地颤动起来,产生的风流围着两个人兴奋的打圈。
“唔,”他摘下一把风翎,把这些闪着雷光的小家伙递给草妖,“你要试试这个吗。”
看着还没到他肩膀的小家伙小口小口的啃着属于他的羽毛,他心里竟然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我好像生病了。他想。

完结前的过渡章节 我真是挺啰嗦的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Orz

说真的 关于这个结局 我一直有个大新闻憋在心里 要不是快完结了我都不敢说 你们猜猜看 猜对的给寄明信片23333

【大天狗x莹草】往生雨-叁 正经狗草 护草狂魔大狗

一本正经的来搞笑 可能是我笑点低的原因 ?

    寮里的小妖怪们很快发现,新来的那个看起来就很凶很厉害的大妖怪,并不是很吓人。
    实际上,从凡人到堕妖,他一路上追逐力量与大道,其他的旁的东西,只要不碍于他的秩序,他都未曾萦心。
    包括那个最近总是做贼心虚地拿余光悄悄瞟他的小草妖。
    “弱者。”他想。

    随着对力量的掌控日益精进,大天狗外出战斗的时间越来越多,身上的伤口也可见的增加。
    又是一场日落。
    金发的青年收敛羽翼,低着头沉默的站在萤草面前,接受带有草木清香的治疗。
    他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新新旧旧,有的深可见骨,有的直逼心腑。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时,萤草吓得差一点哭出来,给他治疗的时候也是抽抽噎噎的。
    而他,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沉默的立着,连目光都没有一丝波动。
    “萤草啊,干脆你陪他去战斗好了。”晴明走了过来,“治疗及时一点,好的也快。”

    于是萤草第一次出现在大天狗的队伍里。
    “哟,这是你家的孩子吗,这么可爱。”站在旁边的姑获看到有新来的孩子,高兴的不得了,蹲下来抱着萤草好一顿揉。
    萤草:这个姑姑手劲好大,感觉还没开始战斗就要死了。
    大天狗一低头,看到她生无可恋的脸,神情一滞,“咳,战斗快开始了。”
    萤草:.......得救了。

    这场战斗进行的异常艰难。
    这个队伍里,除开萤草一个以外,其他式神大抵都是年轻却渴望更强悍的力量的类型,挑战的也是比自己的能力稍微强一点的妖怪,求的就是压榨潜力获得提升的那一刻。
    大蛇扫过一波攻击,萤草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抱着她的姑姑和另外一个式神变成了纸片。
    最后一刻,姑姑还转过头笑着对她说:“小草啊,你要撑的久一点哦。”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过,她为队友治疗,可治疗的速度却赶不上受伤的速度,只能看着他们脱力退出战场。
    她想,我要更努力一点。
    然后抬起手,把手里的蒲公英向大蛇扔了过去。
    大蛇竟然停下了攻击,肉眼可见的瑟缩了一下。

    大天狗:我猜今天是榴莲。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小草妖,她本人就跟她拿在手上的蒲公英一样,弱小到一阵风就能刮走。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妖怪,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连蛇妖都要避其锋芒。
    不过看起来现在不大高兴呢,一脸要哭的样子,没事,赢了应该就会高兴起来了。

    显然大天狗猜错了。
    打赢的草爹还是一脸哭唧唧的样子。
    他看着她红着眼圈去跟那几个变成纸片的式神道歉,愧疚的就差跟人家走了。
    这怎么可以?大天狗突然觉得自己有责任把晴明的式神带回家,刚要过去制止,就见她与其他式神告别,一脸失落的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准备回庭院了。
     “萤草,”他停下来,低下头看着差一点撞到他身上的小草妖,“你很好。”

    后来,一起战斗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萤草愈加努力起来,不论是为己方治疗还是对敌方战斗,都带着一股拼命的气势。而她本人依然是个来阵风都能吹走的小妖怪,有时候海坊主来波大水都能把她冲到敌方队伍去。
    那天的强悍仿佛是个错觉,他却意外的并不反感这个弱者,果然,还是觉得高兴起来的小妖怪比较让人舒心。
    就是弱的让人看不下去。
    这么想着,就“唰”的张开一边翅膀,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开始把小妖怪吓了一跳,后来习惯了,觉得站在后面给大家加血,倒真的格外安心。那身羽翼就是为对敌而生,每一根都加持了风雷的力量,不时闪过凛凛的冷光,让人不敢近身,而此刻却被用来庇护己方,让人觉得那些坚如钢铁的羽毛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好像都知道了他家有个格外拼命的小草妖,于是在对战之余,都爱过来跟她一起聊天,尤其是那几家的姑姑,总要抱着小妖怪逗逗捏捏。
    今天新来了一个妖狐。
    大天狗看到他以来就凑到萤草身边去,声音里带着蜜糖般蛊惑的力量,“美丽的少女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战斗呢。”。一边说着,还一边想要摸小草的头发。
    看看就算了,竟然还想摸?
    大天狗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烦躁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展开的翅膀正好横在小草妖和妖狐之间,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息全都写满了“我的”。
    萤草对大天狗的敌意毫无所觉,好半天爬了上来,扒在黑羽上晃荡着,露出来一颗绿色的脑袋,对他笑的可爱。
    妖狐是知道这身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鸦羽的厉害的,来一根都能把妖戳个洞。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越过拦路翅递过去一朵花,“美丽的小姐,这朵花跟你很相配,请务必收下它。”
    萤草笑盈盈的接了过来,听到旁边的青年说,我帮你把它戴上吧,转头期待着看着他。
    刚刚一身敌意都能刮人了,现在突然转性了???妖狐有点不敢相信。
    然后就看见那朵花在青年手里被突如其来的大风打成了一根光杆。
    “啊,风太大了。”青年无辜又有些懊恼的声音传来,“我再帮你摘一朵吧。”
    萤草还是一样高兴。

    妖狐:……

【大天狗x萤草】往生雨-贰 正经狗草 今天是来搞笑的

        第一时间远远逃开幸免于难的阴阳师四人组在一边幸灾乐祸。
        晴明:“哈哈哈哈哈新来的妖怪还是很好相处的嘛”
        八百比丘尼不屑:“你傻啊,他变成妖怪以前是个神好吗,更何况他心里只有他的大义和规则,见人就杀的是妖魔好吗。”
        神乐也挺开心:“看不出来小草胆子挺大。”
        博雅:“别笑啊你的罩子怎么不放出来,等他们想起来,又要指使帚神往你门口堆落叶。”

        而另一侧又是另一番景象。
        萤草被风卷的三魂七魄都要散掉,为了保住小命什么也不顾了,看到个人就往上扑,等到风收住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扑在了哪一尊煞神身上。
        而现在那个煞神一动不动,她整张纸片儿也吓得一动不动。
        萤草: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天狗大人他会不会吃掉我。
        余光里看到风停以后瘫倒在各处的小妖怪们顶着“好累再也不会爱了”的脸,向她投来担忧的目光。
        山兔跳跳几个胆小的伸出小短手啪的一下捂住了眼睛。
        更远处青蛙瓷器捧着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罐子哭的稀里哗啦。
        首无:我的头呢???吹哪去了???
        三尾妖狐这时候倒是表现出了他们狐族在性格上惊人的一致,纷纷向她投来怜爱的目光。
        大天狗倒是没想这么多,他纯粹是在惊讶自己的力量竟然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毕竟刚刚变成妖怪,力量的积攒需要重头来过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所以即使刚才的风刮成这样的阵势,他也丝毫没有拥有力量的成就感,他知道刚刚浩大的风卷只是一场虚张声势,这具身体依旧是他的,却孱弱不堪,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大义和秩序。

        正在思考是不是要加强对战练习的大天狗,突然觉得自己的脸被轻轻的蹭了一下。
        软软的,像新生的小羽毛扫过心尖。
        垂下目光看去,刚刚扒在自己脸上要死要活的纸片儿,此刻正乖巧的趴在他脸上,悄悄抬起一个角,似乎准备以不惊动他的方式跑掉。
        大天狗胸腔传来一阵压抑的震动。
        把那个翘起来的小角吓得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胆大起来。他看着那张小纸片自以为隐蔽的悄悄抬起另外一只角......又抬起一个角.....
        然后猛一使力,从他脸上一跃而下,用一种和轻盈毫无关系的姿态砸到地上,来不及拍拍身上的灰,就撇着两只小短角吧嗒吧嗒的跑远了。
        大天狗:看不出来,蒲公英这么重。
        后来知道了他此刻内心的草爹:胡说啦,我那天长的是绿色的榴莲好不好,才不是蒲公英呢。